ROCKYYYYY

遇见即是墙头

【盾铁】小星星

五分钟小段子

☆盾铁小朋友注意!ooc瞩目!

☆以及没有在早恋啦!


Steve扁着嘴看看手上画满红叉叉的数学试卷。

他揪揪头发,眉头上像是堆了座小小的山丘。

妈妈知道了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要强的Steve还是很难过。

“第一名!Tony Stark!”小Steve飞快地扭头看了一眼右手边睡得正香的小棕毛,又气呼呼地转过头——这个插班进三年级的五岁小鬼头竟然考得那————么好!

Steve攥起的小拳头将试卷揉得皱巴巴的。

“唔。”被点到名的男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像个小王子一样大步走上讲台,朝老师甜甜一笑。

当脸蛋上贴着小星星的Tony拿着卷子回到座位上时,Steve听见后面的女孩发出“好可爱”的赞叹。

才不可爱呢——Steve下半节课都咬着笔头在心里反驳,以至于他漏掉了老师的讲评。

“Tony?”Steve蹭蹭膝盖,用铅笔轻轻戳了戳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的男孩的手臂,“可不可以借我你的卷子?”

男孩无动于衷,只露出半边贴了星星的红彤彤的脸颊。

“抱歉。”Steve在心里说,又戳了戳Tony脸上圆鼓鼓的小星星贴纸。

“Jarvis我再睡五分钟——”男孩这次好歹有了点反应,肉肉的小手在空中挥了两下又缩了回去。

所以这就是现在Steve在扯被Tony压在臂弯底下的数学试卷的原因——Tony实在睡得太死啦。Steve将屁股朝Tony那边挪挪,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扯着薄薄的试卷,小脸急得通红。

“嗯——”还没扯出三分之一Tony就皱皱鼻子,像是有转醒的迹象,Steve急急忙忙地放开卷子挪开距离——被Tony发现可就丢人了!却没想到撤回身子时只坐到一点点凳子,重心不稳啪叽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Tony揉揉眼睛,有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呃……Steve?你在干什么?”Tony拉着他的胳膊将Steve扯回座位,笑得直不起腰来。

Steve尴尬地摸摸鼻子,想将Tony脸上翘起来的贴纸粘回去,目光又一边悄悄地瞟着手边自己的卷子,将它往旁边推了推。

“啊哈!”Tony却比他快一步,抢先将他的卷子抢了过来,叉着腰打量着皱巴巴的纸张,“你怎么……错这么多?”说完拧着眉头看着脸红成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小Steve。

“算啦,毕竟没几个人能像Tony Stark一样厉害,”没等Steve缓过来,反倒是Tony先落落大方地拍拍Steve的肩膀,像个小大人一样严肃地对着Steve拍着胸脯保证,“不过我一定会把你教会的!”

“只是……”话说到一半Tony顿了顿,小小地扯了扯Steve的衣角,颇有点委屈巴巴的意思,“我能要你妈妈的甜甜圈当工资吗?一个,或者两个就好!你都没给我吃过几次……”

Steve看着Tony圆滚滚的脸蛋和脸蛋上圆滚滚的棕色大眼睛,头一回想要赞同后座那个女孩。

没啦!

最近三次元糟心事太多,撸个段子治愈一下自己呜呜呜

希望像我一样在理科及格线上来回横跳的小天使们看完了之后能振作起来!不就是理科吗!跟它干!【bushi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盾铁】White Poplar(一发完)

*活动文混更

*AU 维和士兵×军火商 HE

*部分梗灵感来自江南《上海堡垒》与迈尔尼《战争》

*第一次发文,小学生文笔,私设多如山。现在走还来的及。

*想看be版本的可以戳我亲爱的 @Janice Stark ,她写的超棒♡

(一)

从Tony·Stark踏上这列夜班地铁开始他就有点后悔。

阿富汗的秋天意外的很冷,城里又无时无刻不8在交火,而那些派来保护他的新兵蛋子通通在中午的一次恐怖袭击中丢了命。按理说他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找个安全的军事堡垒之类的躲起来,然后打个电话给Pepper哭爹喊娘我要回家。

但是不,绝不。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死亡商人Tony·Stark,绝对不能因为这一点威胁就哭着跑回家,这笔生意要是成了他就能得到比以往还丰厚几倍的酬劳,足够让他在短时间内金盆洗手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要知道,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要谋生的军火贩子而已。

为了这个他甚至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地铁——这非常,非常不Stark,就算是为了钱也太丢人了,在看到这辆仿佛从上世纪穿越过来的玩意儿之后更甚——而他亲爱的死党,同时也是谈判主角之一的Rhodes,竟然借着军官将领的名号要到了军用车还抛下他一个人来坐地铁???

很好,他咬牙切齿地上了车,用皮鞋把脚底的铁板踏得咚咚直响。惹得坐在不远处的一个阿富汗女人深深皱起了眉,掏出手枪来在他面前端详。

他被吓得脚步一顿,夸张地举起手来表示善意,接着霸占了一整排座位,还不忘离那个女人远远的——毕竟在这种环境下,打扮正式又坏脾气的男女都很容易被认为是他们迟迟没能带来和平的政府官员。

——坏脾气可不是在说他自己。

地铁开始行进,略显空荡的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窗外闪烁的广告牌,他从口袋里掏出包烟,又放了回去。

过了不久,地铁在某一站停了下来,饱受战火摧残的铁壳机器猛地停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让人不禁思虑它是否会有散架的风险。车厢门打开,紧接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就踏了进来,给闷热的车厢里带来几分清冽的阿富汗杨香气。

正百无聊赖拨弄着手机的军火商抬起头来。

一队来自联合国的维和士兵鱼贯而入,正沉默又迅速地排队坐下,头上蓝得刺眼的贝雷帽让Tony不禁想起马尔代夫的海洋、小时候涂抹在画板上的天空和Maria最喜欢的鸢尾花。他愣了愣神,接着肩膀上就传来一个滚烫的温度: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您能让一让吗?”

一双丝毫不比他头上那愚蠢的贝雷帽逊色的蓝眼睛直直地望向他,而眼睛的主人还嫌这不够诚恳似的,对他勾出一个完美的浅笑。Tony张了张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挪到最旁边给人让出几个位置来。

该死,他在心底毫无形象地咒骂,一定是因为他被那股由那人形状完美的臂肌(等等,他说了完美?)传递来的热度烧坏了脑子,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不清醒?

士兵再次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坐姿笔挺地紧挨着他坐下,像棵挺秀的白杨树。

而Tony,Tony简直要给他身上的温度烫得跳起来了。

这破地铁为什么这么小???一队士兵都挤不下吗???还有旁边这人是怎么回事???当了兵就可以转型做浴霸小太阳吗???

他尽力地挪动屁股,希望能离右边的热源远一些,再远一些,却又忍不住悄悄别过脸去打量这个年轻的士兵,目光在他如同古罗马雕塑般坚毅的侧脸上停留,又很快地被他帽边漏出的几簇金发吸引了目光,最后定格在他那套紧紧贴在身上的迷彩制服上。

Wow,Tony忍不住感叹,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塔利班,他会很愿意和这位金发甜心来上那么一发或几发,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一张那么辣的脸蛋,就像没人会拒绝Tony·Stark一样——拜托,不是他吹嘘什么,早在几分钟前某士兵的脸就红得能和西红柿比肩了好么?

小军火商在心里偷偷笑,假装贴心地撇过脸去,只透过对面车窗的反光偷看他略微手足无措的样子。

(二)

在轰隆隆的发动机轰鸣声下,时间一下子又好像变得非常快。当地铁停靠在一站Tony听都没听说过的站台上时,士兵们站起身来,又如来时那般整齐划一地准备下车。

那个士兵当然也不例外。

他忍不住站起身目送这些即将奔赴战争洪流的士兵们,一双眼睛却诚实又偏心地只追随着金发的男孩。这时他反倒成了列队中的最后一个了,磨磨蹭蹭的似乎不太想下车,原本不消几步的路他走得像是迈向绞刑架一样。

Tony低下头,努力地忽视心底那些莫名其妙的酸胀与不舍。

手里攥着的手机突然被有些粗暴地抢走,他几乎反射性地抬眼,却只能堪堪望见对面人绷紧的侧脸。车门处传来一阵巨响,一个右手装着金属义肢的士兵用枪托撑住了即将关闭的门。

——那个士兵,那个让Tony只见过一面就忍不住心生爱慕的金发士兵摁亮薄薄的手机,拍下他从脖子里扯出来的一根项链,上面是一片泛着银光的金属制物。

士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刺耳的警报声中向前狂奔。

列车终又向前驶去。

(三)

“Hey Rhodes,”在经历了一晚上的唇枪舌战后他终于能喘息半分。阿富汗还算过得去的小酒吧里,他拍拍旁边微醺的黑人将领,好让对方从空瓶堆里抬起头来。

“怎么了……?我跟你说,那些前线的指挥头子就他妈要吃人……明明是自己弹药不够,一把枪、枪他还能扯出面包价……”他大着舌头嘀咕了老半天,感觉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威士忌的人不是Tony而是他自己。

“那不重要,我问你个事儿,”他打开手机,将一张照片举到好友面前,“你们那里是不是能调到参军士兵,我是说包括维和部队的信息?”

被酒吧里昏黄的灯光照射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帮我个忙吧,伙计,”他说:

“看看你能不能调到这个人的电话号码。”

而几天后他回到马里布的家,看见手机上来自Rhodes发来的一串数字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洛杉矶的秋天似乎要比阿富汗多几分暖意。

(四)

Tony抱着那串号码在家里纠结了好久。

打,还是不打?冰冷的金属薄片被他的手心捂得发热,他光着脚在家里烦躁地踱步,整个大脑如同一团缠在一起的毛线。

那个士兵真的只不过是个陌生人,却意外地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了足够深的影响,让他现在望着马里布的海都像是在看他的眼睛。这不对,他想,我现在简直就像在接受历练的豌豆公主,而那个金发混蛋就是他二十床鸭绒被下的豌豆。

他揪着蓬乱的头发倒在机油味的床上,蒙着被子企图把某个害羞又别扭的士兵闷死在脑子里。半晌,他长叹一口气,认命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字典里从来没有‘紧张’二字的Tony有点手抖地(不,才没有)输入了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枯燥的回铃音那头系着他远在阿富汗的白杨树。

“这里是Steve·Rogers,美驻阿富汗维和部队军官,”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迟疑,“……是你吗?”①

“是我。”Tony躲在被子里笑得像个傻子。

第二天Tony就差不多把Steve的底全摸透了。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从接到他电话的那一刻起对方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爱吃的不爱吃的兴趣爱好七大姑八大姨都和他说了个清楚,自己反倒没插上几句话。

放在之前,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一个签了保密协议的军队队长,会在第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名字卖给陌生人。他为了这事恐吓了Steve一天,结果闹的Steve差点没跑去自己找上级自首。

聊了几天后Tony忍不住想,说老实话,他和Steve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光是现在的身份还是他们彼此所热爱的一切都截然不同,可偏偏又能奇怪地保持在一个平衡点上:他们会从拜伦雪莱聊到爱因斯坦;也能在对方哼AC/DC时问他想不想和他一起参观大教堂;甚至会在Steve介绍世界十大著名油画间插进几句量子力学理论。

他们为彼此的不同而着迷,也为种种的不同心神不宁。

“Tony,”某一天Steve这么问他,“等我回来……我是说回国以后,有机会你会和我去看艺术展吗?额、我,我是说,如果你不乐意,或许我们可以先约出来喝杯咖啡?”

电话两头霎时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

“当然,一定会的。”Tony把手机贴在脸颊,想象那是Steve温热的胸口。远在大洋那头的士兵马上就兴奋得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他不用想也能知道此刻的Steve一定是笑得合不拢嘴,呆呆地举着手机接受旁边人的调笑(别问他为什么,每次他打来电话都能听见停不下来的口哨声),憋了老半天才吐出一句:

“我会期待的,Tony,我会期待的。”

(五)

阿富汗和美国已经携手步入了糟糕的冬天,这也意味着他和Steve已经通过电话聊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一个月,想来也是稀奇。Tony·Stark从来不会和人有超过一个星期的关系(除了Rhodes和Pepper,当然),可他和Steve现在亲密的简直像对连体婴,如果哪天Tony或是Steve有事接听不了电话,对方就会埋怨说没有对方的一天简直寂寞得毫无生机;他们几乎是踮起脚尖期盼着下一次的见面,却又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在电话里赴上那么几个约会。

“我很想你。”他们总在最后这么说。

圣诞节前两天,Steve一反常态地没给他打电话。一开始Tony只当军队里忙也就没太在意,圣诞节前夕他的事情也堆积成山。可当平安夜晚上,Tony耐不住性子给他打过去却依旧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时,却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

——倒不是说他小心眼,只是他害怕那群毫无人性的恐怖分子会趁这个时候疯狂进攻。这几天来在政府军的协助下战斗渐入佳境时他还松了口气,此刻被这几通无人接听的电话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望向窗外早就装扮得喜气洋洋的街市,又打量几眼空荡冷清的客厅,掂了掂手机还是给Rhodes拨了过去。

“Merry Christmas,Tony,”Rhodes那边倒也是热闹,听起来像是准备开动晚餐的样子,“我还以为这个圣诞节又要专程打电话给你了……”

“嘿,嘿听我说,”他忍不住打断对方的关切,深吸一口气, “阿富汗那边,有没有恐怖袭击?就,你知道的,伤亡怎么样……?”

他的脑子因为疯狂转动而开始眩晕:“就现在Rhodes,很抱歉打扰你,但你得、你得帮忙查一下,那个我找过你要电话的军队队长,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

“好吧,小麻烦精,”那边穿来拖拽椅子和道歉的声音,“我去找人问问。不过这可能需要点时间,你知道的,圣诞节。”

“谢谢你。”他勉强找回一点清明。

(六)

Tony在等待Rhodes电话的间隙里打了个盹。

他又不可抑止的做了个梦,梦里Steve被敌人的炮弹击中,血肉模糊。要不是恍惚间听见手机的声音,他甚至都没有办法从梦里醒来。

“怎么样?”他抓紧手机,像是落水之人寻求最后的救赎。

Rhodes在电话那头艰难地开口:“Steve·Rogers队长所属的那一整队士兵连同政府军一起受到了伏击,政府军大都殉职,而他和剩余的几个维和士兵目前下落不明。我很抱歉Tony……”

“谢谢,”他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挂掉电话。

(七)

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个月。

期间火冒三丈的Pepper来找过他,却意外地发现他除了拼命地去研究新元素绘制图纸以外,竟然还能保持一个相对稳定正常的作息,这反倒很不正常。当她问起时,他只是说:

“我没办法,Pepper。是他叫我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了,我得听。”语气浅淡得就像是在问午饭吃什么一样。

他的确没有办法。他会在绘制图纸时不知不觉描出那个人的名字,吃外卖也尽量把那些他从前看都不看的绿色食品下咽,把家里所有蓝色和金色的物品全部都清出去诸如此类。他甚至准备和Pepper商量放弃父亲继承给他的军火集团——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再掺和进什么狗屁的战争了,一点也不。

“我听Rhodes说了,他只是失踪,也许有一天他会来找你的不是吗?永远别怀疑这点。”他善良的女孩儿仍劝着他。

是啊,是啊。可这对他而言已经太久了,他想,他也许等不到了。

最后就连一向无所不能的Pepper也只是撂下一句叹息就离开了。

外面的世界早就在这几个月里天翻地覆。当阔别已久的敲门声响起时,花园的第一枝嫩芽刚刚抽出新蕊,正斜斜地搭在他的窗檐。他画图的手一顿,在即将完成的作品上刻下道深深的印子。

不是前几天刚刚来过的Rhodes,也不是帮他分担公司事务抽不开身的Pepper,那会是谁?

他怀着那么点微不可查的希冀推开门,被阳光扑了个满怀。

——而他的花园里莫名奇妙地长出了棵葱葱郁郁的白杨树,在悦动的阳光下朝着他笑。

“我买了艺术展的票还有咖啡,要来吗?”

END

①:参与维和行动的士兵按照严格规定来说其实是不可以携带手机的,但是根据文章需要,遂改成一定情况下是可以携带,但不允许携带智能机这样的一个私设(然鹅写的并不是很明显)。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